_蜀南巴乃_

主混APH和盗笔,渣渣小透明

由.露自戏.

Royyyyy:

*昨晚的戏集.捞一捞.
*初次尝试黑暗病娇风,想要评
*请多指教 下面的*是梗


*我不走.来解剖.来平息你的颤抖.

  我觉得他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不过眼神非常可爱.可怜兮兮的,如同一只受到惊吓的鹿.
  "伊万..留下来陪我."他低下了高贵的头颅.露出了一副脆弱而委屈的模样.身子微微颤动,我猜正常人看了一定会心疼.甚至会放走他.
  但我不会.
  试图伸出手臂给他一个尽力温暖的拥抱.那人并没有反抗什么.和初次来到这里的桀骜不驯的模样真是差远了.
  "晚饭是草莓可丽饼."
  轻轻地松开他反而换来了有点不舍地扯动衣角.不屑地拍掉他的手用手帕拂下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谢谢你,主人."
  他非常顺从地低垂着眸子盯着水泥地板.双脚不安地摆动.空气有点湿湿黏黏的.令人不爽.
  "别露出让人恶心的动作."


*叫嚷还不足够,还需更多疼痛,才值得温柔.


  他的喉咙坏了.
  努力回想着近日来对他做的事儿,并没有什么影响到喉咙的事情.忽地挑眉带着些许嘲讽地昂头看着他.
  "你是不是趁我不在故意弄坏了你那可怜的喉咙?"
  他拼命的摇头.如同为野兽准备的口牢一般钳制住他的下颚.扯了扯唇角将手绕到他脑后替其解开暗扣松开囚禁.
  "我..没!"
  对方努力地发出几个嘶哑的音节.甚至眼角都溢出了几滴泪水.顺着愈发瘦削的脸颊淌下,流到领口内消失不见.
  "行了..收收你的眼泪."
  温和地用指腹拭去他的泪水.瞧着对方露出近乎愉快的笑容自己也非常高兴的扯出一个笑容.
  然后立刻用带着泪珠子的手给了他一个掌掴.捏着对方的下颔让他微微偏开的脸颊重归原位.
  "希望你不要骗我."
  在他发红的脸颊上落下轻轻的一吻.重新将口塞带了回去.
  啊,想起来了.
  在踏出房门之前想起了喉咙嘶哑的原因——大概是某个药品的副作用.
  不过这样也不错.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继续向前走去.


*我尝试和你握手,心平气和地交流.别害怕曾经出丑.


  我放走了他.
  或者说,已经玩够了.那人的眼神涣散,连一些基础的提问也只有僵硬而机械的回答.漂亮的双眸蒙上了一层轻轻浅浅的雾气.
  当他离开房门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晦涩不明.自己倚在不远处露出善意的笑容,向他摆摆手.
  他立刻惊恐万分地离开了.隐藏在发丝的脖颈上的几道疤痕被遮的严严实实.而我却最为清楚那几道伤疤的位置.


  几周后我在安娅的舞会上看见了他.绝对没有认错:走路时小心翼翼是因为会拉伤腿部的伤口.和别人握手的时候连手套都不肯摘下来是因为手上的疤痕太多.明明是夏季却依旧穿的严严实实脖子后的头发也不剪一定是为了掩饰.
  "嗨."踱步向他走去.礼貌且正常地向他打了招呼并伸出手.一切都非常顺利的进行.
  他好像没认出我,用力地和我握了握手.估计是这时才看出了我的身份.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了.
  "放松点."用仅有二人才听得见的声音说道.舞曲恰到好处地掩饰了我.
  "..我怎么可能放松."
  他沉默了一阵.有点紧张地向后挪动步子——但我扯住了他的皮带.再怎么挪动也是无效的.
  "别乱动.你不听主人的话了吗?"
  微微施力令其靠近自己.做出一副曾经时常挂在脸上的伪善笑容凑在他耳畔.微微侧身遮掩住让人看了感到尴尬的地方.这样他人瞧见我们的时候只是两位先生因为舞曲的声音太大只好凑到耳边说话而已.
  他显然被唬住了.身子微微颤动着从喉咙里发出了几声悲哀的嘶鸣.
  "我只是想和你做个朋友."侧头上下打量着穿戴整齐低调的他.忍下揭短的欲望替他整理了一下压皱的礼服."别太紧张.不然——"
  "不然怎样?!"他迫不及待地提问.尾音上昂且颤抖着.带着些许恐慌.
  "我想你应该知道的."垂眸扯了扯他的衣摆满意地后退几步以便看到全貌."不然我就来硬的了."
  他颤抖着握住了我伸出来得手.带着极度恐慌的眼神.
  然后发出了一声尖叫.一边悲泣着一边不顾形象地挣开我的控制拼命地向外跑去.
  明天的头条是不是就应该是某某公爵在某某小姐盛大舞会上突然发疯呢?


  我猜错了,头条是某某公爵在某某小姐的花园内试图自杀.从阳台摔落下去的.尖叫着嘶吼着.还好人们发现的早,他留住了一条小命.
  我想去瞧瞧他.可安娅阻止了我,她说这样会再一次逼疯他.
  "这就是我的目的啊."微微侧头给自己的好姑娘一个完美的微笑.带上所谓的慰问品赶到了他所在的医院.


  "dear.你该转院了,目的地是精神病院的203号病房哟."


*继续之前的梗.


  "滚开!!!伊万·布拉金斯基,你现在没有资格碰我!"
  他猛地坐起身.隔着病号服我都能看得见他的胸口因为激动而上下起伏着.
  "为什么没有?凭什么没有?"
挑眉瞧着他.按着对方的额头让他重新躺好并为其整理好点滴管.并没有换来对方感激或者别的眼神.他的眼神随着我的手指运动而运动.没什么精神.


  "..我不会死的."
  答非所问.我明白他的意思.从大衣内里的口袋里掏出一瓶颜色鲜艳的药水试图替他换上.
  "那我可以你让你死一下."轻描淡写地说出口.在拔下管线顶端前顿了一下微微侧头询问他的意见.
  "..不..不要!!"
  瞳孔放大.惊恐的表现.
  "你真可爱."
  耻笑一声将药水重新放回口袋.用手替他合上眼帘悄声说道:
  "睡下吧.一觉醒来什么都好了."


  等那人醒来后,盯着我看了足足有两分钟.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因为你必须听我的."
  "我是你什么人?我为什么一定要听你的?"
  "因为你必须听我的,所以你必须听我的."
  懒得和他纠缠这种文字游戏.抚平大衣衣角站起身离开了病房.前脚踏出房门想了想对他说道:
  "别想躲着我,因为你没办法躲着我."


[b.再见吧.我是个废物.]

十音盒:

昨天去把我装分只有1W出头的小唐门捡起来玩了… 

因为怕被劫镖,所以就抱紧了副帮主大腿让他带我一起跑商……

我觉得我全程就怂得跟个狗皮膏药一样贴在他身上不肯分离【。

谢天谢地昨天没有人劫我,谢谢人民谢谢党……希望今天也没人来劫我!!谢谢!我要去做日常了!祝我好运!!(抖

妈妈~o(〃'▽'〃)o好触

提灯落花。:

同一人,堕前与堕后大概…
讲到底就是染了个色换了套衣服罢了(。)
还是喜欢大天使露啊,首先是白白的画着方便,最重要的是…越是世俗所谓洁白正义化身的存在,黑起来越带感嘛,比真黑还带感233

讲真,画堕版只是因为想画表情啊!(够)

【明唐】蓝雀

咽下玻璃渣

慕七:

唐家集好像都离不开姓唐的命运,沈雀却不是。陆星第一回遇见沈雀,脱口而出,唐兄弟。
我姓沈。
啊……我还以为你是唐门人。
我是唐门人。
……唐沈雀?
我姓沈。
你不是唐门人吗?
沈雀没再回应,妈的智障。
沈雀喜欢独来独往,除了工作跟别人都不太说话,唯一和他搭讪的就是陆星。
沈雀是骄傲的,他天罗诡道的能耐,唐家里十个指头数得上,而其余九个都姓唐。


飞沙关的日头大,风也干。沈雀嘴唇都干得发裂,他牙关错错,扯吃下唇上的皮咽了血,维护好据点的机关,扑两把暗红军服上沙土。
他不适合这里。朗朗灼灼的环境让他没有安全感,无处可藏似的。要不是师兄唐影夺命连环寄信来催,他怎么也不会调来龙门。
杀手是影子里的生物,晒到光底下就会干渴。
“喝吧。”陆星不知怎的突然出现,递过来个水囊。
“多谢。”沈雀背身掀开面具喝了口水。
“不客气,唐兄弟。”陆星笑眯眯的看着呛了一口的沈雀。
“我是沈雀。”
“哦哦哦对,我给忘了,我看见个唐门就这么叫。”
沈雀咳嗽着。这种人能混到恶谷狼,运气也是好。
妈的智障。


据点里又有人被杀了,这次是个总司,明教人。沈雀来之前就知道,飞沙关里有浩气暗子,专捡杀手反杀,毒,暗器,机关,刀剑,都用过。
所以谷里不断往飞沙关抽调唐门和明教。
“你也是调来的?”陆星抱着猫顺毛,问沈雀。猫往陆星怀里钻,咪呜咪呜的叫唤。
“是。”
“我是附近的人……龙门镇的。”陆星把猫放开,猫爬进陆星兜帽里。
“千岩关。”沈雀答。
“真远。”
“你怕死吗?”沈雀问。
“我有暗沉啊,还有贪魔,还能缴械……”
“死的明教就没有?”
“我还有生灭!还有……”陆星一本正经的数。
沈雀恨得牙痒,一脚把陆星踹下了飞沙关的屋顶。
“我还有大轻功!”陆星迅速又和猫一起爬回来,嬉皮笑脸,“小鱼干,吃不吃?”


约莫过了半个月,沈雀听见窗外有声音,细细碎碎的人声,他跳起来,门被踹开,风沙一瞬间灌进门,然而没有人。
明教。沈雀猜,想摸千机匣,心里咯噔一声。
没了。
念头才晃过身后就来了风,刀光照头贯下,沈雀一个滚躲了,那人夜里戴着兜帽看不清。身手矫健又锋利,一刀一刀往他要害劈,他给逼到墙角没了退路,忽然那明教回了头。
“跑啊唐雀!”陆星咆哮,几乎是喷血沫的声音,和往日犯傻的根本不是一个似的。沈雀看着陆星和那人缠斗在一起,那刺客似乎因为懵没缓过来,招式疏漏很多。沈雀抄起墙边铁锹,一锹拍晕了那人。
陆星脸上有血,提刀望着沈雀。
“你怎么来了?”
“我,我想你了。”陆星低着头,嘴有点拙了,吞吞吐吐的。
“我姓沈,沈雀。”
“你出血了……?”
“衣服红,估计沾了汗。”
“唐门还是穿蓝的好看。”陆星呐呐一句,低了头。“我求你件事,好不好?”
“说。”
“你的面具……以后在我面前不要摘下来,谢谢你,麻烦你了。”陆星声音很疲劳。
当晚沈雀破天荒陪了陆星一个晚上,在屋顶上,陆星兴奋得像见了毛线团的猫。
“我给你放烟花看啊!”陆星一个又一个拉起朝圣言,在黑夜里灿开炫目的刀光,耍一通坐下唠叨一会儿,又起来耍一通。沈雀开始觉得烦,后来也觉得有意思,于是屋顶上孔雀翎和朝圣言的光断断续续亮了一晚。
“跟我回大漠好不好。”陆星累躺下了,拍拍旁边也躺下的沈雀的肚子。
“缺水不去。”
“我也不习惯蜀中。”
“你去过?”
“去过,太湿冷,长蘑菇。”陆星撒娇似的,“我想亲你。”
“亲。”沈雀累得不想动,随口答。
陆星爬过来,沈雀本以为陆星在飞狐面具上亲一口就完了,谁想陆星闭着眼睛掀了他面具就含上了嘴唇,舌头撬开他牙关侵夺着湿漉的长吻,直到沈雀觉得快憋死了才松开,接着沈雀感到陆星的玩意在顶着他了。
“陆星!”沈雀挣起来吼。
陆星像被喊醒了似的,睁开眼睛,懵着看着沈雀的脸,连隐身都忘记怎么隐了似的,贪魔体忙不迭的跑了。


沈雀转去问唐影关于陆星的事。
“他啊?”唐影听了沈雀的问话想了想,“自从他喜欢的那个唐门没了他就不太正常。你来之前他也不怎么近人,独来独往的,跟你近可能因为你和那唐门名字像吧,而且你也有戴全脸面具的习惯。”
“唐雀吗。”
“唐雀。”唐影点头。
“怎么死的?”
“陆星杀的,亲手审亲手杀的,是个浩气。”
沈雀突然想到陆星说的,唐门还是穿蓝的好看。
“死的惨。”唐影说下去,“陆星那时候是个狠手,唐雀死的时候,审得人样都快没了。”



接下来的事沈雀没料到,被审那明教没熬住吐了口,一口气扯出来飞沙关七八个浩气间谍,里头有一个……
陆星。
他再见着陆星,陆星一身一脸都是血迹,他蹲下去伸手想去摸一摸,陆星劈手攥住他的腕骨。
陆星指甲全都没有了。嗓口里传来丝丝啦啦的哑声,鬼似的。
“唐雀……雀儿……”
“不知道是装疯还是真疯了,”狱卒提醒沈雀,“你小心着点。”
“你们还在审?”
“这是龙门镇来的,自然要问他龙门的事。”
“雀儿看着我……”陆星浅蓝的眼睛仰望过来,有一边是没焦点的,沈雀嗓口紧了紧。
“你松口不松口有什么分别,”陆星扯着唇喘咻咻的笑,“你不说……有人说……”
“你为什么救我。”沈雀没动。
“雀儿你说啊!倒是说出来——”
陆星在流泪。两行,混着血滴下来。
沈雀伸手摘了自己的飞狐面具。
“你为什么救我。”沈雀重复。
陆星松了手,那个笑容很颓然。沈雀以为自己从来不会恻隐和动容,他连孩子都可以杀,然而陆星这个表情,其绝望和凄怆迫得沈雀别开了眼神。
“让我死。”陆星嘶声,哆哆嗦嗦的,把头埋下去,锁链叮当作响。
“陆星。”
陆星再没说过半句话,直到沈雀起身离开,沈雀闻着烙铁焦糊了肉的味道,可身后除了嘶嘶嘶之外,连点人声都没有。
沈雀的脑子还有点转不过来弯,一个前几天还在屋顶上傻乎乎的放了一晚上朝圣言的蠢喵,亲了他之后吓得贪魔体跑了的陆星,怎么就成了浩气杀手。


陆星被送去了恶人谷刑场,和那些浩气一并成了新人的投名状。
“大多数是说要给家人留话的。”唐影看着那些从监狱送来的遗书,“都查过了,没什么问题,可以寄走了。”
“陆星呢。”沈雀问。
“他没说话,也没留字。不知道要干嘛,可能是疯了吧。”
“他们现在到哪里了?”
“早上走的,现在八成是昆仑冰原吧——沈雀你去哪?”


昆仑的晴光刺眼,一排囚车里头的其中一个,陆星表情空洞委坐着,像个没魂的行尸走肉。轧轧的车轱辘在雪上留下两排黑的,颠簸的辙印和马蹄印,马的鼻孔里喷出苍白的气。
车队停下了。
是沈雀追了上来,拦住打头的人。
沈雀穿了一身浩气蓝,黑蓝的校服和头带,脸上的飞狐面具好端端,胯下的麟驹全是汗。沈雀跳下马,踹着雪,走到陆星那。
“陆星。”沈雀说。
陆星慢慢抬了头。


陆星看见沈雀的一瞬像是活了过来,嘶哑的嗓子漏风似的喊雀儿雀儿雀儿,亮的眼睛里全是神采。陆星隔着木栅伸手过来抓,沈雀接住陆星的手,五指错进握着。
“我很好。”沈雀轻声说,“你放心。”
陆星的眼睛一直追着沈雀。沈雀打马而去,背影像个掠在雪原的黑蓝燕鹊,迅速又干净的消失在天地边界,不知道是天还是地。
陆星的目光始终没离开。


沈雀调回了千岩关,走的时候行李比来的时候多了一个大包。唐影感到奇怪,偷偷打开看了眼。
整整一包的花样的小鱼干猫粮。
“沈雀?!”唐影目瞪口呆。
“我养猫来着。”沈雀把猫从床底下抓出来塞进衣襟儿里,猫露出个脑袋,歪头看着唐影眨巴眨巴眼睛,咪呜了一声。

[APH|黑三角]利益往来 32

茶燃:

[全部目录.]




第三十二章




当阿尔弗雷德再度踏上中|国的国土时还有那么一丝不真切,他已经不记得上回来是在什么时候了,但眼下也显然没时间再考虑这些问题。


 


他现在要立刻告诉王耀苏|联将要对他进行核打击的这件事情,这事刻不容缓。


 


中|国和苏|联在断交后关系急转而下,甚至连维持基本的和平都做不到了。中苏相邻的边界冲突是他们这次战争的导火索,在关系紧张后彻底易燃了两国之间的斗争。但阿尔怎么都没想到伊万居然会对王耀下狠手,当年朝战时伊万战意凛然的警告他敢对中|国动手,他就让他尝尝核弹的滋味时的样子好像还不远,转眼间重新将毁灭性武器瞄准王耀的居然是曾经的保护者,这不得不说不是一种莫大的讽刺。


 


在得知中苏断交后,他还在奇怪那只北极熊可绝对不是说放手就放手的家伙,可没想到那家伙居然会如此的决绝。


无法得到就亲手毁灭?


还真像那个极端又冰冷的家伙会做出来的事情。


 


关于核打击这件事,他家里已经准备用另外一种方式告知中|国这件事,但他还打算自己来一趟。当然使用的方法还是偷溜,这个方式实在太好使,但这件事回去后他身边的警卫人员又会翻上两倍,无论换多少个上司,对他的紧张程度从来都是只高不低。在中美关系如此尖锐的情况,冒着被击落的危险秘密潜入中|国,连他自己都佩服他的胆大。


 


但这样绝好的一个卖中|国人情的机会,阿尔是绝不会放过的。


 


中苏之间的破裂,对中美关系的改变,是个大好时机。自从换了个新上司后,他家就一直在考虑对华态度的改变,阿尔自然不会有什么反对意见,既然那只笨熊已经愚蠢的放了手,那他就不客气了。


 


谁能想到故事的结局不是英雄打败恶龙救出公主,而是公主大战恶龙呢。


不过这其中好像都没英雄什么事。


 


不过这都无所谓了,阿尔想,想有点什么事得找到公主先。


 


战场对于他来说非常的熟悉,火药与鲜血的味道,生命在这里一文不值。他最难堪的时候是在朝战,那时候王耀的狠戾他是领教了十成十,被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盯着,实在有种下一秒就会置身地狱的错觉。


 


在战场上寻人特别不容易,更何况他又是一个人来的,情报确切的告诉他王耀此时就在珍宝岛的战场上,阿尔自个儿都不知道怎么在听到上司确定要告知中|国此事后,就脑子一热一股脑的跑到这里。他冲动起来一般都没好事,可遇上那东方人的事他又实在平静不起来。


 


在中|国的军事地区上想要快速的找人一个人实在太不容易了,有什么是可以立刻见到王耀的办法?大美|利|坚的祖国大人思考了两秒就果断的下了决定,他利索往天上开了两枪,巨大的枪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中|国的军队几乎是以飞一般的速度出现包围他,几十个黑漆漆的枪口毫不留情的对准这个外国人,只要对方一有动静就能立刻把人打成梭子!


 


阿尔迅速的丢掉枪,看向了为首的将领,蓝色的眼睛里闪过深深的满意!这个人他见过,既然脸熟,那就好办了。


 


他微笑道,“我是美|国,我有紧迫的事情需要告知中方。”


 


“我要见王耀,马上。”


 


帅气又霸道的命令式开口,场面一时间寂静无声,随即突然杀气四溢!


 


中|国军人们的不满几乎都要实质化出现了……


一个资本主义阵营的老大只身来到与对立国家的战场,还出言不逊的要见自家祖国?你以为我们中|国的祖国化身是什么人想见就见?!语气还那么猖狂!在中|国娶个媳妇儿都得先过五关斩六将,美|国来的了不起啊?不知道他们专打资本主义来的腐败家伙啊!


围成一圈的军人们都被这厮嚣张又张扬的无耻劲儿给震惊了,差点没控制住的就想开枪教育下这美国佬!好在为首的将领是见过阿尔的,觉得事情蹊跷立刻将人带走,又马上叫人通知王耀才免了一场血腥事件的发生……


 


王耀见到被五花大绑的阿尔时震惊的心情也没比那些军人们差到哪去,可偏偏被绑的结实的人还朝着他一脸神气的打招呼,“Wang,Hero这招好用吧,刚下飞机就看见你了。”


 


看着态度,还挺得意的!


 


房间里一排警卫,其中一个并不认识阿尔,见对方在自家祖国面前嬉皮笑脸(?)言行轻浮(???)颇有不尊重的意思,当即就沉下来,呵斥道,“严肃点!”


 


阿尔茫然的转头看对方一眼,又重新把视线放回王耀身上,“Wang,帮Hero解开一下,你家人捆得太紧了。”


 


王耀觉得有点头疼,他看了眼又想开口训人的警卫一眼,把人全部清出去后,走到阿尔面前,倒是没给他松绑,仰起头问道,“说吧,什么事情?”


 


这是他们分开十三后再一次相见,十几年对于一个国家来说并不长,但阿尔却有种已经半辈子没见的感觉。说是十三年,可上次他们见面的时间也不超过五个小时,至于再往上,那又是更早之前的了。眼前的东方人似乎没什么变,黑亮的长发被他整齐的扎起来,一身剪裁合体的简练军装,肩膀到腰部的线条流畅漂亮,由于一直待在战场身上那股淡淡肃杀之气无法掩饰。


 


这个人,他已经十几年没有见了。


而他们的敌对,已经快长达了半个世纪。


 


对方将近半个世纪以来都在苏|维|埃的身边,进克林姆林宫跟进后花园似地,可现在曾经的战友变成了最大的敌人,反而是他这个曾经的敌人来通风报信,这么想着,阿尔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可嘴角这笑在对上那双眼睛时却笑不出来。


 


那双眼睛黑沉沉的,纯净到极致的黑,漂亮却无喜无悲。


 


他下意识有点心烦,于是故意道,“想你了,来看一眼。”


 


王耀挑了挑眉,扬声道,“把他带出去问话吧。”


 


门唰的一声打开,刚刚那位警卫带着一票军人一脸杀气的出现在门口!


 


阿尔:“……”他立刻改口,“是关于苏|维|埃……”


 


王耀面无表情的望着他等着继续。


 


蓝色的眼睛微微眯了眯,看着这样无动于衷的王耀,阿尔弗雷德嘴角扬起的弧度就带上丝不怀好意的恶劣,“对中|国的核打击事情。”


 


轻声的话语却堪比惊雷一般,见眼前的人瞬间愣住的神色,阿尔嘴角的弧度扩大,“这Hero收到的最新消息……”


 


“Wang,伊万那家伙想要杀了你。”


 


……


 


是怎么从并肩作战的战友闹到这一步的王耀已经不想再去思考了,从并肩而立到反目成仇在他漫长的岁月里见过不知道多少,甚至亲身体会的也多。


 


从断交到反目,甚至开战。他预想过这样的局面,只是没想到亲眼所见时,会比想象中来的更痛罢了。


 


断交的前一个晚上,伊万来找过他。月光从苍穹的顶端洒下来,伊万当时就站在他的面前,铂金色的发在黯淡的光线下都显出了晦暗,他说,如果你执意这么做,那么你我将成为陌路行人。


 


可现在来看又何止只是陌路行人!


 


初战时他们就相遇了,他们的军队在互相厮杀,彼此手上都残留着对方的鲜血。那双紫色的眼睛看着他的目光好像全然没变,又好像带着一种冷漠的深意,他们面对面的站着,谁都没先举起手里的枪。直到伊万忽然笑出声,带着淡淡的嘲讽道,“没有觉悟就别上战场啊,小耀,会死的。”


 


王耀当时也觉得自己有点神经,明明一切的一切都麻木了,可是这枪就是沉的死活举不起来,他望着对方开口,“不是没觉悟,只是以前我们都是一起上战场的,现在只是有点不习惯。”


 


是的,只是有点不习惯。


王耀把他那些有些软弱和矫情的感情产生的原因统统归于他还没习惯。


 


他话才刚说完,伊万身后就传来了声爆炸声,气流膨胀产生的烟尘迅速席卷了他们!等王耀自己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扑上前抱着对方闪到一边。常年来并肩作战时培养的本能还在,明明是自家人对对方举起了枪,可身体还是下意识的过去保护他。


 


黄沙漫天里伊万被他压在下面,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他说,“王耀,你这样挺没意思的。”


 


王耀冷着脸点点头,“我也觉得。”


 


然后低下头吻住了对方。


 


这是他头一次主动吻向对方,他们的身边扬着激战中的战火和爆炸,火焰与炙热的气流带着死亡和硝烟的味道,呛的让人想要流泪。


 


炸弹爆炸而扬起的热流和残渣从他们交叠的身体旁冲过!枪声炮弹的轰鸣声在远处炸响!


 


他们手上都有着对方家人的鲜血,从踏上这个战场起他们已经成为了敌人,肆意的破坏和疯狂在每个人心中流淌!战火烧光了他们之间的所有感情,或许在此时也烧光了理智。


 


王耀感到被压着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后,迅速回吻过来!这样的接吻不再是往日平和的亲昵而带着如同野兽般的搏斗,带着流血和伤害,却热烈的让人欲罢不能……他难得把自己扔进难得的放纵漩涡里,可那种窒息一般的绞痛反而随着吻的加深而更痛。


 


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之后伊万难得露出的愤怒的表情,那个好像情绪总不是不会有太大起伏的人抓着他的领子,咬牙切齿的质问他,“王耀你究竟想做什么?”


 


两人的位置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个位,他双手揽着伊万的脖子思考了一会,淡淡道,“不知道,可能是想和你好好道个别。”


 


伊万瞪大了眼睛,怒极反笑的想说什么,可下一秒爆炸声再度响起,掩盖了他说的话。当时王耀按照口型猜了半天对方想说什么都没猜出,但此时他却知道了。


 


道别。


伊万的字典里根本不存在什么道别。


这样病态又极端的感情中,除非一方的死亡,否则无法的结束。


不过他是真的没料到,伊万是会想杀了他。


 


但真的要战,他也从未惧战。


 


眼前的金毛还瞪着一双剔透的蓝眼睛看着他,嘴角挑衅又恶劣的笑意完全不加掩盖,许久未见,这小鬼相貌未变却也是变了。


 


不过王耀还是觉得得在小鬼面前保留点大人的尊严,尽管对方压根不在意这些,他冷静道,“你一个人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王耀的淡定显然不被阿尔满意,他眯起眼,“你不信?”


 


“没有。”王耀掏出把刀上前利落割断了绳子,“我只是奇怪你会来。”


 


“这样的机密消息当然是Hero来。”


 


“又是偷跑出来的吧。”


 


笃定的口吻让阿尔一瞬间有些无言以对,他揉着手上的红痕,皱了皱眉,“Hero是收到上司的命令才来的。”


 


王耀侧头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大少爷,你之前每次这么做我都觉得下一秒中美之间会因为诱拐美|国的罪名而开战。”


 


“按照我们的法律那应该是把你抓起来。”阿尔看着他,“Wang,你觉得Hero这次带的消息,分量够不够重呢。”


 


说道正事了。


 


王耀脸上的神色未变,“非常感谢世界的大英雄,您想要什么回礼呢?”


 


美|国不是慈善家,眼前的小鬼更是嗜血如命的顶级资本家,金钱和军火的游戏他玩的风生水起,会来送消息,这要价不会低。


不过要价再高也没用,王耀十分淡定的想,反正我给不出。


 


可没想到眼前的小鬼却忽然犹豫了起来,这让王耀心底有点不好预感,什么价码是连不知脸皮为何物的家伙都不好开口的?


 


摸不准王耀的心思,阿尔此时是有点没底,他对对方能否答应他完全没把握。


虽然是在与苏|联反目的阶段,但谁知道对方是不是也是铁了心的单干呢?


 


门口一脸杀气的众人还在,眼前是个难搞的软硬不吃的王耀。


 


“Wang,既然你和那只熊断交,还闹到了为敌的局面,一个人对抗整个苏|联,这个压力应该不小吧。”阿尔想着措辞不知道为何开始有些紧张,“事到如今,你要怎么应对。”


 


王耀笑了笑,“多谢关心,也就跟当年扫荡联合国军差不多。”


 


阿尔:“……”


 


场面沉默了一会,王耀疑惑的看了看某个突然不吭声的金毛,正想着要不要说句话缓和下局面时,对方再度开口道。


 


介乎于青年和少年之间的模样属于年轻人正意气风发之时,阿尔很少有不知道如何把话说出口的时候。但此时他对他接下来的话居然有些如同求婚一样没来由的紧张感……


 


“我们可以重新考虑下中美之间的关系,别再是一味的敌对与排斥。”阿尔认真的看着对方,“这是我上司的意思,当然也是我的意思。”


 


“不要老是局限于那些想象中理想蓝图,让Hero带你看看外面的新的世界。”


 


他道,“Wang,跟我在一起吧。”


 


王耀:“……”


 


---TBC---


 


当年是阿尔小天使朝战看着露中革命战友,现在反过来……到时候需要采访下看到赖在老王身边阿尔后苏总的心里阴影面积……(喂


一到阿尔就不自觉的甜起来了啊,珍宝岛估计会好几章,而中美间的糖会不断的……


其实阿尔小天使说的是建交你们信吗(喂)反正老王信了(……)





不小心看了一集巴拉拉小魔仙……

hhhhhhh

十漫个为什么:




(旧文归档)


嗯……题图请无视,下面才是正文,图多杀猫。





今天无所事事开了一下网络视频,随手挑了一个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看的《巴啦啦小魔仙之奇迹舞步》,没想到打开以后就停不住了……



编剧您好,我好崇拜您。


我们先来看看主题歌的歌词吧。



传说有个魔仙堡 有个女王不得了
每个魔仙得她指导 都盼望世界更美好
变大变小真的奇妙 一个咒语一个符号
一不小心 就会一团糟
我有个 好提议
就约定在一起 去寻找魔法的秘密
一看到巧克力
特别是草莓的 我知道我无能为力
巴啦啦小魔仙 咒语一呼喊 就展开正义的一战
巴啦啦小魔仙 咒语一呼喊 会实现最美的梦想
有了友爱力量 我的法力变强
战胜灰暗忧伤 我们才能够成长



我猜应该是小魔仙很喜欢巧克力吧,不过最在意的还是变大变小真奇妙





正片开始了……请留意对白









嗯……怎么有点《万万没想到》里那个父王的语气?呀~~呢~~啊~~呀~~好萌好少女的感觉……


就是……连起来有点不通顺……


手柄不太习惯呢,不知道北斗星有没有摇杆卖?





美雪,你知道的太多了。








这…………



姐姐你好……好自私!




流星来了呢,貌似会很美的样子……(我希望我的姐姐以后不要那么自私了)



我勒个擦这么多??!!!!这是美国的导弹打过来了吧!





赚翻了的节奏……但是……妹子你刚才应该喊流星雨而不是流星吧……反应不对呀。





一点也不贪心好吧……她本来就很自私……





然后说要拍个照……





原来你是卷福?……



好吧……原来这台机才是卷福……这样小学生向的片子还要放入这么深的梗,真是用心良苦啊!编剧大人!


这台变身器/手机貌似只有四个键……上下左右?而且没有确认键,不过这只是不重要的设定,无需纠结……我倒是纠结上屏(根本没有屏)那四个黑点好像螺丝的感觉……突然又那么科学,好矛盾……


最后,我只问一个问题——摄像头在哪里?





你没看错,上图的对白是紧接上上图的,连起来就是:



——“花生,来给我们拍个照吧!”


——“小卷,我要拍照!”


——“因为我们是巴啦啦小魔仙!”



如果你要问“因为”什么?为什么这里会出现“因为”二字?




不知道!!




也就是说——我们来拍照吧,因为我们是巴啦啦小魔仙……这样的因果关系的句子你看懂了吗?


我觉得只有把后面改成“XX婚纱摄影”才比较说得通——我们来拍照吧,因为我们是XX婚纱摄影!





然后我们就看到一组振动棒组成的房子,委婉一点来说,也称仙女棒。


我们即使不看下去也知道这些少女变身肯定要用类似的仙女棒,但是请想象一下——警察住在形状像警棍的房子里、消防员住在形状像水管的房子里……这就是魔女的审美和逻辑!


在振动棒的……震动下,振动棒下方流出了……湖……瀑布……好机智的设定!





小蓝姐姐你好,照片收到了对吧……咦……小蓝你好黄……


没错,小蓝姐姐,当然是黄色的啦!


另外你头发和魔卡小樱那么像是怎么回事?





这球的屏幕看16:9的电影可以说基本是没希望了。


等等……刚才说要“拍给小蓝姐姐看”的是流星雨吧??!!怎么突然变成了美颜自拍??!!要脸不要脸!!!





旁边一个男声的吐槽,疑似男主的角色貌似要出场了!好期待,是礼服蒙面侠一样的帅哥吗?





帅哥你好绿……你的帽子呢?戴上就全套了!





小蓝气得脸都崩坏了。


这里不是小蓝自己的房间而是公开场合吧……怎么有种在地铁公交上偷看了玩手机的妹子的短信然后搭讪的感觉。








呵呵……(糟了,这个时候我不能笑)


题外话这种搭讪的词太低端了。








我猜这不是巴啦啦小魔仙的第一部,那么……


前面的故事是小蓝从来没有去过地球吗??!!没有在地球看过星空吗??!!





又有人插话了,听起来是女王一样的角色要出现了!





看到这女王的装束,感觉卸下背后的金翅膀后可以使出真正的实力!平时她就像孙悟空一样负重练功!


后面两位女仆你们的头饰用不用这么大呀!!!!你们是婴儿吗??!!


题外话女王的魔杖貌似都会特别大根的说。












在女王面前给跪了……其实我们连外观都看不到,我们只能看到星星反射的光。


但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魔仙堡的星空和人类有什么不同呢?”的问题就是你们这类人提出的吧!不是知道很多么!如果只有女王知道的话,其他人又和地球人有什么区别呢?











又有女的角色要登场了的样子……


等等……国王离世之前……双子星是由单个国王统领的吗?这样的搭配多不顺口啊,双子星就应该由双子来统领!——


所以国王死了。






女王夜观天象发现了什么。


当然了我们人类只能看到星星反射的光,你女王大人能看到我们屁股上的痣。



女王看到双子星上出大乱子了?你们刚才的手机呢?整个星座被人攻击居然没有发出求救?而且是被女王大人那么不经意地一看刚好发现你们正在被攻击?


感觉好像星际之间没什么交流的样子!!


刚才那句“人类知道得实在太少了”以后就要赤裸裸地打脸了吗?





咦,双子座上的人……服装潮流好奇特……简单来说就是落后地球五百年……这个星球毁灭的画面感觉就是哪个马戏团或者话剧社在表演途中发生火灾了的样子……



小蓝这智商……当然是在说双子座了……还要问……刚才地球的星空你又要问……




原来双子座受到哈莱王后的攻击……等等……你这边代表正义的寡妇是女王,那边邪恶王后的话要有国王才对吧?应该国王还健在对吧!


这个……什么公主啊、女王啊、王后啊之类的称谓要乱到什么时候……


感觉现在动漫里年轻的一律叫公主,不管是不是父王已死而且自己已经上位执政了,反正就是要叫公主!而因为这边正义的寡妇已经叫女王了,那边邪恶的哈莱也叫女王好像有点重复,而她又没有公主那么年轻,那么就叫王后好了!!是不是这样??!!


题外话哈莱王后的魔杖弱爆了,因为太细所以只用手指就能握住,赤裸裸的欲求不满发泄在周边星球的节奏。





听到哈莱王后的名号以后,这两个怂货一下子怂了,一副自己弱爆了的表情。


绘画上来说这表情叫做怂到崩坏。


虽然不知道这个王后有多可怕,但是我只看过这一集不好说什么。





画面一转,地球人可不是住在振动棒设计的房屋里的,安心了。





CTRL+V的8只虾和一条鱼。





姐姐赤裸裸的埋怨爱只买海鲜的妹妹。







这边两姐妹好像要做饭的样子,这里对话的逻辑是这样的:



1、她们买了一些很麻烦的菜(海鲜确实是比较难弄的我想这是共识)


2、她们不知道怎么弄,却还是买了最麻烦的菜


3、却又想弄


4、却又明知反正是魔法,所以无所谓


5、虽然有魔法又只能弄个海鲜宴而已


6、这里的“超级无敌”的意思和“一个口味吃到死”没区别



……好丧失。


等等,如果说反正是用魔法来做饭,所以魔法会帮我们搞定的话,这个魔法好像编程或者APP的感觉呢——因为用户完全不知道制作方法和原理但是可以直接达到目的。


说到这里我还有意见——如果不用变身就能用魔法的话,那么变身这个事情是不是就等于“到点上班咯,穿制服咯”的意思?变不变身其实完全就是态度问题?






姐姐被鱼打倒了……却被吐槽胆子小?……这……








然后爸妈回来早了,就这点儿事也干不好,姐妹俩太磨蹭了。


不过,有没有能够挡住父母的魔法呢?我只是问问。





妈妈好凶,很担心两个女儿反锁在厨房里看GV搞百合的样子。





背后,爸爸像路人一样路过。




爸爸一看就是未成年嘛,学长,欧巴。







太差劲了。








这些螃蟹就这样被魔法杀掉了……等等……还买了螃蟹吗……


妹妹你到底有多爱吃海鲜?






就这三盘菜算很多菜式吗?不是只有海鲜吗?四个人三个菜也只是马虎够吃的样子吧?






这话太贱了,如果把“怪味菜”三个字改成“狗杂碎”的话足够直接脱离亲属关系不过分。





这……妈妈你辛苦了……但是如果真的被全家说是怪味菜的话不如你还是别勉强了,因为做饭好不好吃和上班辛苦其实是没关系的好伐?





那么贱的吐槽原来是为了先苦后甜。







原来今天是妈妈的生日,否则魔法做饭什么的我平时才懒得用呢,即使是天天吃怪味菜我也懒得用,给妈妈的生日礼物貌似是一首歌。


我们来听听看……



妈……妈蛋……这首歌真的不是幼儿园教过了吗……妈妈要哭了吧……



妈妈你是圣母……


但是我还是想提醒一句你如果发了这种黑历史视频你两个女儿就嫁不出去了。


而后面的剧情是妈妈果断还是发了而且两姐妹因此受到了某老师的赏识所以是我智商不足以欣赏这样的东西对不起。


所以妈妈才不是圣母呢!!妈妈果断是故意的!!只不过没想到老师的审美会烂成这样而已!!




然后歌声还伴着舞蹈……这动作……这腿……导演这真的没关系吗?


除了手指的少许不同,这真的不是千年杀的动作吗?


然后……然后的故事真的还想一一细说,但是再说就等于全集内容全盘托出了,我们节选一段好了:



两姐妹路边捡到了疑似双子星的女王之类的神秘少女一只,此时背后出现了邪恶之气!


为什么不是公主呢?因为国王死了啊!!她们执政了啊!!


英国现在统领者好像是个叫伊丽莎白的公主对吗?



她们回头,没有人!好恐怖!


他们这条街上其实也完全没有人。


少女们如果遇到了流氓也没有人来救她们。


实际情况是神秘少女倒地上很久的样子可惜这条街上连流氓都没有。




随身数码宝贝突然自己爆出来提示邪恶之气!蓝色松鼠的鼻子明显没设计好!


而且这松鼠越看越有恐怖谷的感觉……难道连外形设定也是按照卷福和花生来做了吗?


这和《口袋妖怪》的“主人不开精灵球就出不来”的设定不一样呢,精灵可以自由出入那台手机,万一小妹妹你拉屎的时候它突然闻到附近有“邪恶之气”又跑出来看看怎么办?



那么……我们的战术是??!!




扔下刚才的少女做饵!!好计划!!


而且重点是——她们才刚刚发现那个女孩,也就是说:



1、女孩是死是活她们还不清楚。


2、邪恶之气是不是来找这个女孩她们也不清楚。



换句话说——用刚才的少女做饵!妥妥的就是她们心中遇到情况的第一反应!毫无异议!


这种事至少我是做不出来的,很简单——邪恶之气先不说,要是来了一辆车把少女碾成稀巴烂怎么办??这是马路吧亲!


难道说这条街是从来没有人和汽车经过的已经被你们默认了吗?



反派们你们的制服就算不统一,至少能不能同风格一点?


但是不得不说这两个反派的服装品味是全片最好的!




主角的机智果然引出来两位非主流反派……问题是这也太好引了吧……反派们看到主角还要一副惊讶的表情?


如果刚才邪恶之气是在暗中窥探主角等人,然后慢慢从背后靠近出现了影子,然后在主角们回头的时候又躲起来了,那么应该也能看到主角们只是躲在旁边的……别人家的院子里啊!!你惊讶个毛啊!!这里双方的察觉逻辑说不通啊!!


另外,虽然款式是片中最好的,但是菊花位置有个星星的衣服我是绝对不会穿的……太招攻击了。小魔仙可是会用手掌给你千年杀的说!


我们再节选另一段来看看吧……



某老师在教唱歌,歌声只有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这个可以理解为制作偷懒,而且也还好啦。


但是为什么前面的“一闪一闪亮晶晶”不能用啦啦啦代替呢???!!!


另外我想说这片子里人们清一色几乎都是穿着洋装,洋装的款式才一集几乎就用尽了啊!!主角们到底是小学还是中学啊那个蓝色美杜莎头发的女生你是哪里来的大妈啊!!这里给大家设计个校服不算偷懒啊好不好为什么就不偷这个懒呢??!!



然后那个(其实谁都猜到是双子星的)神秘少女本来是不怎么作声的,突然像心有灵犀一样,随着超简单的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歌声跟着唱起了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因为太好学了对吧?!一闪一闪亮晶晶你肯定不会唱!!!!


然后跳起了疑似新疆舞的舞蹈……顺带一提的是就连新疆舞我幼儿园的时候也学过了虽然我是男生。


再节选一下……




歌词中的巧克力出现了……画风突然超细腻……看来这里制作人员真的有用心设计呢。


所以这个片子就是不该偷懒的地方全偷懒,该随意的地方都很用心吗?包括前面的卷福花生梗也太夹带私货了!!



在这时……霸气的女王……不对,王后!带着非主流出现了!她们肯定是来找新疆来的那个双子星女王的!


很明显哈莱王后没有魔仙堡女王的千里透视眼能力!!遇到什么事情还要靠自己去找,喽啰也只有两个!!弱爆了!!



很好!主角们现在在草丛里发出超杀就可以把她干掉呀!用千年杀也可以呀!!



毁灭了双子座的哈姆莱特女王突然闪现以后……开始了……步行。


如果走到了市区,你们会不会突然买票坐公交去吃个宵夜呢?


明明可以马上毁灭地球的好不好!还找个蛋啊!



或者直接在这里开超杀吧……


人家是双子女王了啊,女王……而且你每次一看到哈莱王后就崩坏是怎么回事??弱爆了啊!!


每一秒都是槽点,而且是认真地做着充满槽点的故事,而且你能够发自内心地感受到“反正是小学生看的我们随便编编得了”的态度的动画片真心好看!!从今天开始就追看这个!!谁也别拦我!!




36AD【沙苏露/清共中】如果按时代划分,大家不都得分成好几份了嘛

骷茧:


  • 1.7


  • 昔日帝王



 


36AD


——1AD


冬日的午后,一家高档餐厅内,一位男子坐在桌边,面前放着一杯清茶。


 


男人留着长发,在肩膀处扎成一束,这使他拥有了成为异类的资本,却意外不会让人觉得惹眼。相反,若不是刻意关注,你很可能忽视这样一个人的存在,可一旦注意到,你便再无法移开目光。他没有多数上位者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五官线条柔和,却没有一点阴柔之气。他平和地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和他在一起,没有人会感到不适。


 


他应该是在等人,已经独自在那里坐了十分钟,却没有一点焦躁的样子,神色平静,云淡风轻。有几位女性服务生已经注意他很久了。


 


又过了两分钟,另一个人走进了这家餐馆,异邦人特有的深邃眼窝和高挺的鼻梁,线条分明的面孔富有立体感,让他立刻成为焦点,他似乎到哪里都会吸引众人的目光,气场强势到令人生畏,怎么也抬不起头来。


 


服务人员在看到他时愣了神,没能第一时间上前询问。那人已经走进了用餐大厅,径直走向其中一张餐桌,而那里原先坐着的男人也看到了他。


 


“让你久等了。”后来的男人在他对面坐下,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客套微笑。


 


这一刻,他的强势似乎被对面那人温润的气场所中和,归于虚无。周边的空气也恢复了原本的重量,大厅里的人无一例外感到了一阵轻松。


 


能到这里用餐的人都不是等闲之辈,他们有人认出了后来的男人,纷纷露出了忌惮的神色,而当他们看到对面那位男子时立刻收回了目光,而离他们较近的几个人竟然选择了离开,即使他们还没有用完餐。


 


王清注意到了这一现象,喝了一口茶,没有说话。


 


“看来我又一次给你带来困扰了?真是抱歉。”斯捷潘微笑着,一点没有愧疚的意思。


 


王清没有理会他这句话,放下了茶杯:“你找我什么事?”


 


“如你所见,只不过是吃顿饭而已,这里的菜色还是很不错的。”斯捷潘挥手招来了服务生,拿过菜单,“你为什么每次都要提前这么久呢?这不是显得我很不守时吗?”


 


“遇到身份不一般的人物,自然是要重视一些的。”王清说。


 


“哦?那我可以理解为……对你而言我是特别的吗?”斯捷潘刻意拉长了语调,饶有兴趣地等待对方的反应。


 


“自然可以。”王清从善如流地回答,却没有看他,而是将空掉的茶杯递给了服务生。


 


斯捷潘大概也不是第一次得到这样的结果了,他耸耸肩,将菜单放到对方面前:“你要看看吗?应该会有你喜欢的菜。”


 


“不用了,我是第一次来这里,你有经验的话就拜托你了。”王清又把菜单推回去了一点。


 


“虽然知道你平时就节俭,但‘人生在世须尽欢’不是吗?”斯捷潘随便选了几道,交还给服务生让他退下。


 


“你漏了‘得意’这个前提。”王清纠正道,“古语之所以能流传下来,必是有它的道理的。”


 


“好吧,文字游戏我是玩不过你。”斯捷潘笑了笑,“如果今天下午你没有别的安排的话,能陪我多留一会儿吗?”


 


“很抱歉,临时有安排。”王清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既然你没什么事,我随时离开都可以吧?”


 


“我很清楚你的行程。”斯捷潘盯住了他,“你今天不会有别的活动。”


 


“也许你不应该随便调查别人,这对我而言是个困扰。”王清还是那样平静,他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和斯捷潘对上视线,“光凭这一点,我就有理由提出离席的要求。我很忙。”


 


“……好吧,那就这顿饭。”斯捷潘没再坚持,“你要是现在回去,这顿饭肯定又要跳过去了,我今天可没给你带糖。”


 


王清没再理会他,反而开始频繁地关注时间,这让斯捷潘有点怀疑自己得到的信息准确性。


 


“今天在我们那里可是相当于你们的除夕春节啊。”斯捷潘撑着脑袋看着他,用上了点赌气的语气,“我用如此宝贵的时间来请你吃顿饭,你就不能换个好点的态度吗?”


 


王清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放下手机,抬头第一次正视他对面这个男人。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上个月刚刚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他毫不避讳地说道,就连音量也没有变化,“如果你真的这么重视这一天的话,为什么不和自己的家人一起度过呢?”


 


“他自己养出了一窝白眼狼,还能怪谁?”斯捷潘又笑了起来,似乎很高兴自己得到了对方的注视,“我当时也是在帮你的忙啊,他可不会停止向你们一家的报复。”


 


“即使已经杀了一个人?”王清问。


 


斯捷潘的笑容突然消失了,他看向王清的目光有了一些变化,还出现了一丝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慌张。


 


菜在这时候上来了,两人之间僵硬的氛围暂时被打破,但接着是更加尴尬的沉默。他们都在安静地用餐,没有人说话。王清是因为习惯和家训,而斯捷潘则是单纯地词穷,这对他而言也算是一个新鲜的经历。


 


“哦?这不是布拉金斯基家那个臭小子吗?”突如其来的嗓音打破了餐厅一直以来的安静,而他的用词也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


 


王清和斯捷潘同时抬头,一个银发的男人几步走到他们这桌,反客为主地坐在了斯捷潘旁边,一伸手勾住了斯捷潘的脖子:“好小子!本大爷来这里这么久了,你怎么连声招呼都不跟我打?你弟反正也不会跟你说,你自己还得不到消息?”


 


“哥哥!注意环境!别在这里大声喧哗!”另一个金发的男人也跟着走了过来,压低声音提醒道,注意到王清的视线时点了点头表示歉意。


 


“West你太在意这些条条框框了,我可是碰上了老友!还不允许我兴奋一下?”银发的男人一手拍着胸口,音量倒是听话地减小了不少。


 


“是啊,这可是有700万过节的老友。”斯捷潘把那人的手拉开,似笑非笑地看向他,“我正琢磨着什么时候去‘拜访’一下呢。”


 


“呃……都那么久远的事了,看在咱们交情的份上就别再提了呗……”银发男人看出了斯捷潘眼里的警告,干笑两声把手收回来了。


 


“抱歉打扰了,我是路德维希·贝什米特。”金发男人冲王清道了歉,“这是我哥哥基尔伯特,我们现在……”


 


“在执行任务。”基尔伯特一提到这个就没什么干劲了,“本来说那家伙会在这里出现,过来一看果然连根毛没有啊!”


 


王清没有追究,让路德维希在自己这边坐下,抬头看向对面。


 


“只是认识而已。”斯捷潘抢在他前面开口,“如果不是倒霉碰到这家伙,我早十年就能自立门户了。”


 


“这么夸张?”基尔伯特像看怪物一样上下打量他,“只不过是一块石头!怎么可能有700万的价值?”


 


斯捷潘笑而不语,路德维希默默地捂住了胃。


 


“你刚才说的任务……你得到他的消息了?”斯捷潘转移了话题。


 


“嗯哼,然而还是假消息。”基尔伯特从旁边桌子上拿过来一双筷子夹菜塞进自己嘴里。


 


“那是什么人?”王清突然问。


 


由于这是王清第一次参与别人的谈话,斯捷潘一下没反应过来。


 


“两个杀人犯,我都找了他们六年了。”基尔伯特愤愤地说,“你说两个十岁的小子是怎么杀掉两个中年人的呢?”


 


王清微微皱了皱眉。


 


“话说兄弟我怎么看你有点眼熟啊?”基尔伯特眼睛盯着王清的脸就下不来了,还伸头过去凑近了看,嘴里的肉酱差点没喷到对方脸上去。


 


王清眉头皱得更紧了。


 


“既然是执行任务的,结束了就请回吧。”斯捷潘把他拉了回来,冷冷地盯着他,“给市民带来不便可就违背人民警察的职责了。”


 


“行行行,不谈这事。”基尔伯特举双手投降,转眼又精神起来,“话说你知道不?卢西安诺·瓦尔加斯这几天说是被人坑了,贱卖了那么多货出去,意大利黑手党的脸都被他丢尽了,这会儿正后悔着呢!哈哈!”


 


王清给路德维希递胃药的手突然顿了一下。


 


“你认识卢西安诺?”斯捷潘眯起眼看向基尔伯特,不满的低气压近乎实体化。


 


“啊?算是吧……”基尔伯特下意识地回答,在接收到斯捷潘眼神的时候突然一个激灵,“我不怎么熟!但是West认识!他们关系不错。”


 


刚把胃药吞下去的路德维希又感觉头痛了。


 


斯捷潘忍不住骂了一声,转头发看向王清,后者倒是没什么反应,还在用餐。


 


“怎么了?你要找他?”基尔伯特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又往嘴里塞了一口菜。


 


斯捷潘还没回答,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王清拿起来看了一眼,没有接通。


 


“我先回去了。”王清站了起来,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走。


 


“我送你。”斯捷潘也拿起了自己的东西,跟着出去了。


 


“……这怎么回事?”基尔伯特还不在状态,“我真觉得那位很眼熟啊,到底是谁来着?”


 


“他是王清,斯捷潘现在的合作者。”路德维希无奈地回答,“也是现在市面上势头很强的那家公司的老板。”


 


“王清?没听说过,不过那家公司倒是很厉害,老总一直神神秘秘的不露面,难怪没啥印象。”基尔伯特试着回忆了一下,“这人作为商业人手段倒是很厉害,但怎么是个这么娘的家伙?留长发就算了,还戴手镯?真是无法理解。”


 


服务生这时候走了过来,手里拿着账单。


 


“先生,这是您用餐的价格。”女服务员礼貌地说。


 


“啥?这餐不是我点的!”基尔伯特傻眼了。


 


“是的先生,但您的朋友刚说是由您来付款的。”服务生面带微笑地回答。


 


——


 


王清走出店门的时候感受到了脸上冰凉的温度,抬头看向天空,无数细小的冰片在风中旋转着下落,融入地面铺设的雪白地毯。


 


“下雪了。”斯捷潘跟出来,撑开自己的伞,将王清纳入其中。


 


王清没有拒绝,按照自己原本的步伐前进。


 


路面上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积雪,两人同打一把伞在雪中漫步,留下两串不同的脚印。


 


“我不喜欢你们这儿的雪。太温柔了。”斯捷潘说,“就像你比起咖啡和酒更喜欢茶一样。”


 


“如果你认为只有给他人带来麻烦才能算是存在的话,你确实不适合这里。”王清注视着街道上的雪景,目光悠远。


 


“不好意思,在艰苦的环境下生活久了,就不可能甘愿平庸。”斯捷潘微笑,“俄罗斯的雪,很多时候更像是一场灾难。”


 


王清低头咳嗽了一声,喉咙被冷空气刺激得有些难受。他手背上的皮肤很白,手指骨节分明,淡青色的血管蜿蜒在皮肤之下,有种异样的性感。


 


“意大利那边的货我帮你弄到了。”王清对他说,“今天下午就能送到,我马上会去拿。”


 


斯捷潘的眼神猛地亮了,听到基尔伯特的话时还只是怀疑,现在却已掩饰不住自己的喜悦,他原本以为还要用上很久的时间。


 


“不得不说,这是我收到最棒的新年礼物,你总能给我带来惊喜。”斯捷潘的笑容带上了一点真实的感情,高兴得像个孩子,“下午我没什么事,让我跟你一起去吧?”


 


“既然你可以去的话就交给你吧,我还想回去休息。”王清揉了揉太阳穴,疲态表现得不是很明显。


 


“也是,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斯捷潘有点失望,却还是了然地点点头,而后又坏心眼地笑起来,“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真不考虑接受我的爱意吗?”


 


王清几乎听腻了他这样的玩笑话,微微皱眉,叹了一口气。


 


“做个假设,斯捷潘。”王清突然说。这是他第一次叫对方的名字,身边的俄罗斯男人诧异地看向他,有些不解却又有些雀跃。“如果我拥有看到未来的能力,你觉得我会看到什么?”


 


斯捷潘愣了一下。明明王清没有看他,他却感受到了一股没由来的压力。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要紧张。


 


“这是什么考题吗?新颖的心理测试题目?”斯捷潘觉得好笑,却也不由自主顺着往下想了,“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会看到的肯定是自己两个弟弟吧?最小的那个肯定会学业有成工作顺利,但大的那个可就不好说了,违法乱纪也是有可能的啊。”


 


但是以他们两家现在的关系看来,王家的未来很有可能会有他们的参与。说不定他会看到两家老二勾肩搭背地私奔,这边最小的那个会追着另一个死缠烂打,最后赖在那边死活不肯回来。至于他们……


 


斯捷潘的思路断了,他回忆起了自己一开始的目的。他有预感,那将会是王清所提出这个问题的答案。而他自己,又绝不希望这会是答案。


 


他回过神来,王清正回头看着他,眼中的平静与冷漠像是一层浓雾,没有人能透过那些看到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答案是——什么也看不到。”王清这么说完,又移开了视线。


 


斯捷潘一下子笑了出来。


 


“我真是理解不了你的幽默感。”他摇头苦笑,觉得胡乱紧张的自己被对方结结实实地耍了一通,“既然题目都是这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了,答案就不能更有意思一点吗?”


 


王清没有回答他。他们走到了停车场,在王清那辆车旁边停下了。


 


“剩下的就交给我好了,你快回去吧。”斯捷潘在王清坐进车里时微笑着说,“好好休息。”


 


王清发动车辆,降下车窗看向他。


 


“最后还有一件事,我需要提前告诉你。”王清说,“我可以给你提供我力所能及的帮助,我也不在乎你需要这些是为了什么,但我不想参与你们的事,也请您不要打扰我们现在的生活。”


 


“力所能及的帮助?”斯捷潘言顾左右地反问道。


 


“资金、物质和技术。”王清回答。


 


“什么东西都可以?”斯捷潘接着问。


 


王清冷眼看着他,没有说话,意思却很明显。


 


“那我要这个。”斯捷潘似乎不明白王清的意思,像是个耍赖的孩子,伸手指了指王清左手腕上的配饰。


 


那是一只翠绿色的玉镯,纯正的色泽一看便知价值不菲,玉石中白色的纹路绘制出了一只栩栩如生的中华龙,穿行在青色的云雾之中,连龙身上的鳞片都能隐约看到,浑然天成。


 


“很抱歉,这样东西的价值对我而言,可比你要重要得多。”王清似乎不想多说有关玉镯的事,关上车窗便踩下了油门。


 


斯捷潘看着雪地上留下的车轮印子,微微笑了一下,转身也想离开,却突然接到了一通电话。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变得和脚下的冰雪一样冷,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这一天的好心情顿时坏了大半。


 


听对面的人战战兢兢地描述完,斯捷潘直接挂了电话,快速走向自己的车。


 


他的手机通讯录停留在刚刚送走的合作人名字上,犹豫了几秒钟,最后还是没有播出去。


 


“难得的休息日,尽量多歇会儿吧。”斯捷潘喃喃地说,启动了自己的车辆。




——1AD

[APH|黑三角]利益往来 31

第一次用新的lofer不会用了

茶燃:

[全部目录.]




第三十一章




无用的难过和纠结并不能改变什么,地球照样转,日子还得过。苏|联开出的还债条件很苛刻,但既然决定要还,那就没什么好抱怨的。建设了一半的工程也要继续,不能因为没了人指导就甩手不干了。这样的日子又苦又累,但做出了决定,就必须得走到底。


 


从那天后王耀完全不再过问和苏|联的外交关系,一头栽进大沙漠中的核武器研究中。在这样的陌生的领域他其实派不上什么用场,也就打打下手,但留在中央内势必要和苏|联对上,眼不见心不烦,况且王耀也非常在意这枚毁天灭地的武器的研究进程。


 


真的看到了研究工作,王耀这才了解到为什么当时伊万会用那么笃定的口吻说着他离不开他的话。失去了苏|联的扶持,这条路的确难走很多。


 


待在与外界完全隔绝的戈壁沙漠中,得到的消息总是迟缓很多,等他听到苏|联不知为何又提起重新把专家给送回来的这件事的时候,他的上司早已经回绝了。


 


这也好,王耀想,拿人恩惠都是要偿还的。


 


很伤心吗?


仔细想想其实也未必,他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发生。


只是稍稍有些不甘,为着自己的愚蠢。 


 


但哪里有那么多时间拿去悲春伤秋,王耀头疼的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研究资料。


 


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处理呢。


 


而就在他紧锣密鼓的筹划着核武器研究计划时,世界的另一个角落正有件大事一触即发。


 


……


 


显示屏闪耀的冷光映照在紫眸中泛着无机质的冷冰,伊万面无表情的看着屏幕里的画面,文件中白纸黑字写着的情报被他随手摔在一边。警卫和科研人员有条不紊的无声息的在会议室内移动着,长桌旁坐着都是苏|联的高层人士。


 


“美|利|坚的导弹和枪口已经包围了我们,我们重要的工业基地全部在他们的射程威胁之下,再不采取应对的措施,我们的国家将面临岌岌可危的情况……”


 


伊万坐在一旁听着自家上司的慷慨陈词脸上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如今世界格局中他处于下风,美|利|坚的核导弹储备量高过于他,这对苏|联来讲是个很大的威胁,他们必须采取措施来应对这样的危机。


 


“……我们需要快速恢复与美|国间的平衡,不能放任这种局面下去,而摆在我们面前有个恰到好处的时机……”


 


他与阿尔弗雷德的战争中胜者为王,这场势均力敌的战争中倘若平衡被打破,失败者将失去一切。


 


古|巴。


如果能在这个国家上布置苏|联的武装力量,那么对于美|国而言是个不小的打击,拉美一直是那只象征着自由与民主的白头鹰不容人触碰的领域。如果在这里植入苏|联的势力,那么冷战中他们的力量又将重新持平。他的上司抱着的想法和在场的如出一辙,拉锯战总得势均力敌才能玩得起来。


 


他把视线落在桌面地图上的北美位置,这个世界上似乎一披上民主的外衣就会显得无限高尚神圣起来,仿佛用此来划分低劣,歌颂着众生平等的人用着俯视的傲慢姿态嘲讽着他的独裁,可作出的行径与他又有何区别。


 


“那就让他们也尝尝被敌人的枪口瞄准是什么滋味吧。”伊万抬起眼看向在座的各位,“美|利|坚用多少枪炮对准我们,我们就以十倍奉还。”


 


这在中|国古语里似乎叫做,礼尚往来?


在那个东方人身边,总是会被灌输些奇奇怪怪的词语。


 


但他已经有多久没见到王耀了?


他也不知道。


 


国家的忽然出神并未被周围的人所在意,对于他的上司来说,只要他与伊万的意志是一致的就足够了。他们要趁着这个空隙快速缩短和美|国之间的差距,争取把两极的平衡重新摆正!


 


散会后,身旁的人立即开始着手处理有关这件事的后续工程。从属官看了一眼文件后轻瞟了眼伊万,轻声问道,“那么这件事,需要告知中|国吗?”


 


中|国。


王耀。


最近频繁出现在脑海里的身影被人提起宛如魔咒一般又重新在胸口处炸开,伊万拿笔的动作轻轻停顿了一下,“不用。”


 


看着自家上司的脸色,从属官又把肚子后半句,主席要求的话给咽了下去。


在自家祖国露出这种表情时说出相违背的话,是会被干掉的……


 


从属官无声的退下,办公室内的又恢复到针落地都能听见的宁静。伊万此时却没来由的觉得有些烦躁,来自下属的提醒,中|国这两个字就不断在眼前反复出现。


 


冷战格局的下美|利|坚在海洋外的步步紧逼,党内不安分的声音愈发高涨。伊万觉得他自己可能是有点累了,或许也只是一场大战来临前的兴奋导致,但所有的借口想一轮过去,他不得不承认,他是又开始想那个人了。


长时间处于劣势的斗争让他暴躁,美|利|坚耀武扬威的挑衅更是让他的忍耐到达了极限。他想着是该给他这位死对头送点惊喜去了,让世界这滩浑水搅得更乱些。


 


*


 


“那只蠢熊这次真是大手笔。”蓝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显示屏的冷光,阿尔弗雷德看着放大图片里的发射台,冷笑道:“这么想玩,Hero陪他玩点大的。”


苏|联在古|巴部署大量导弹的事实令白宫内的高层皆为震惊,而在惊讶过后迎来的却是久久不断的愤怒。转眼间古|巴居然成为了拥有了在西半球仅次于美国的最大的、装备最好的军事力量的国家,几十枚导弹都携带着比广岛威力大上二三十倍的核弹头。安置在古|巴能够完美的避开美|国设下的预警系统,这些导弹要是落在美|国本土上后果可想而知。


 


他的上司也同样面色铁青,这件事倘若被美国群众知道后事情后果将会不堪设想,对政府的质疑,对未来的恐慌,而他在高层内部也将受到非议……


 


“苏|联愚蠢的做法,将会付出他应有的代价。”上司说道,“我们应该告知世界他们的暴行。”


 


蔚蓝的眸子在冷光的倒射下呈现出一股令人心底发凉的冰冷,拥有强大军事力量的美|国无畏惧任何挑衅,阿尔翘着腿看着照片中的导弹发射器,核弹头,冷声道,“这些都随便了,苏|维|埃想和我们玩核战,OK~满足他,让导弹部队进入高度戒备状态,一有动静立即开战!”


 


美|利|坚最高当权者皱紧眉看着自己的祖国,但并未对对方的言辞有任何更正。苏|联想借此挽救他们劣势的局面,甚至想将战火引向他们的国土,对于这点他绝不容许!他将对他的祖国献上绝对的忠诚,来迎接任何的危机和挑战。


 


……


 


等王耀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事态可算到达了千钧一发的状态,苏|联将这件事瞒得密不透风,中|国完全不知。对于这两个超级大国想要拉全世界一起陪葬的做法,王耀从下属那里得知后也仍然面无表情。


倒不是他淡定,而是这件事情着急了也没什么用。两边哪个都不是他惹得起的,王耀也没想着再去招惹。


 


战争一触即发,这对他们两个而言是迟早的。


 


但让王耀意料之外的是他居然接到了来自苏|联的电话,对方指名道姓一定要找他。困惑的接起后才王耀才听出这是伊万身边的从属官,而对方此时来拜托他希望他改变自家祖国的态度。


 


伊万要战,但他的上司却想和。


分歧的选择令苏|联上层无人敢决策这件事,时间越拖越长,危机也越来越大……谁都不知道下一秒这个世界会不会因此而爆炸,核武器的威力巨大,世界毁灭或许都有可能发生。


 


王耀听着对方的话只觉得有点好笑,就算他这会儿跟伊万说,罢手吧,也不见得对方会听他的。那只北极熊执拗起来也是特别疯狂且恐怖的,他尚不能劝动伊万收敛下他军队的做法,更何况是这种生死存亡之际的抉择?


伊万可能确实比较看重他一些,事实告诉他,这种程度,也只有一些。


 


更何况这时候就算苏|联收手,太平洋对面的那小鬼肯收手吗?那小鬼疯起来也是什么都做的出来,强大的国力军力是他的后盾,猖狂又嚣张的军事大国。


 


不仅如此这还涉及苏|联高层内部的事情,上司与国家之间产生了分歧……这可不是什么好的预兆,这件事情哪里是他能管的?


 


管不了,也管不起。


 


从属官被王耀说的无言以对,可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死活不松口,直到最后弱弱的坚持着,“那您能来趟苏|联吗?”


 


王耀愣了愣,这时候去苏|联做什么?他估摸着这通电话大概是伊万上司的命令,也难怪对方那么坚持。但他还是拒绝了,这是苏|联内部的事情,他无法插手。


 


挂了电话后王耀想干脆继续把文件看完,但捧起文件却发现看不进去一个字。


 


他现在满脑子全是伊万孤注一掷的样子……


既然他的上司选择了与他背道而驰的做法,那么最后结局还难定。在生死存亡的交锋中,只要有一方收起了獠牙,另外一方也会停止动作。


 


世界毁灭是最坏的结局。


这样的局面谁都不愿意看到,只要苏|联收手,美|国也会随之停止。


这是最好的结果。


 


但这种结果是在所有人背离了伊万的意愿情况下决定的,那个绝顶骄傲又傲慢的人面临被孤立的局面时又会怎么样呢?


王耀觉得他实在没必要浪费这种又煽情又无用的感情去想象此时伊万孤身一人的况状,可又无法避免的想象在这样生与死的边缘徘徊着的时候,他身边没有一个人。


 


不过王耀也觉得伊万大概并不在意这些。


 


他所在意的,只有他的王座而已。


 


跟随他的人,都是可以被代替的,谁都不例外。


 


……


 


伊万很喜欢这里,这个房间像是有种神奇的魔力能够停住他的脚步,使他不愿意离开。


 


这里是之前王耀在克林姆林宫内住着的地方,里面的所有一切都是他亲手安排的,挑着那个东方人喜欢的装潢和物件重新整修。与外面欧式风格的苍穹殿堂截然不同的中式风格,明清式的红木摆设,还有些他也看不懂的中文书籍。


 


在这个地方他能一个人待上很长时间,就算是孤身一人,也没有孤单的感觉。多待一会,仿佛下一刻就会有人拍拍他的肩膀,用着半戏谑半嘲弄的表情瞅着他,问道跟个柱子似地立在这儿做什么呢?


然后他就可以笑着回抱过去,说我在等你啊。


 


他们已经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见过面了,甚至连通讯都没有。在那次会议分开的半年里,他就没见过王耀一面,双方僵持紧绷的气氛没有得到丝毫缓解,就连想要继续让专家回去帮助中|国试图缓和的举措也被对方拒绝,而后更是陷入无止境的僵局中。


甚至到了现在世界格局已经如此严峻的时候,他都没有收到王耀哪怕一点点消息。


 


加勒比海的上空有着来自美军的核弹,全世界笼罩在死亡的阴影下。


 


他一直在等,等对方出现在他面前。


但是没有。


王耀始终没有再来。


 


那他现在是在做什么呢?也在关注着这件事吗?是在骂他做事冲动还是有半点关心呢?


 


瞧瞧,那个东方人就是这么的无情,当初宁愿和他反目也不愿后退哪怕一步。当然也或许自己在他心里根本无足轻重,所以才能完全不在意的随意抛弃。


 


伊万有时会觉得这样也好,干脆断了干净,双方只有着互惠互利的关系总比千丝万缕理不清的牵连来的好处理些,但每次一想起王耀朝着自己微笑,或是在他身边喊着他名字的样子,他又觉得心里暖洋洋的,愿意把所有的美好都给他。


 


伊万怎么也不会想到,最使他陷入无力挣扎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沦陷下去的,还是那一双黑色的眼睛。很少有人能在那个人看似无辜又平和的注视下无动于衷的,但他的动心也并没有那么多理由,或许从王耀说出愿意和他在这条路上一起走下去时就开始了。


 


门口响起的敲门声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他侧头瞥了眼他的下属,语气有些疲倦的淡淡道,“小耀什么时候过来?”


长时间高度紧张的对峙也消耗了他的精力。


 


从属官的表情一僵,缓缓的说道,“王耀先生不会过来,他说……”


 


伊万愣了一下,插话道,“你说什么?”


 


从属官也愣了,他不可思议的看着对方少见的略有茫然的表情,下意识的不想再重复一遍。


 


房间里陷入死水一般的沉寂。


 


过了半晌伊万开口道,“我明白了,你出去吧。”


 


从属官犹豫的一会,才关上门。


 


伊万静静的站在原地,像是在缓慢的理解刚才的消息。


 


他不会来。


他到最后也没有来。


 


---TBC---


 


大家情人节快乐啊!


顶着锅盖爬走……



戏子耀超级棒 彩色玻璃也带感_(:_」∠)_